AuRoRa

请各位品品这首radio复古噪点人声+电音 十级像Ala了!!!

摸鱼 粗糙请见谅orz

(明明装着专门的绘画app 却在笔记app上越画越顺手..

sketchbook救我狗命

今天又听到call of silence....不敢听不敢听orz

【情人】

#时间线模糊向


      “我们是情人。我们不能停止不爱。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《情人》

       他们回到了木质房间。做该做的事。

       在这里,时间好像永远不会变化。不论外面是巨人满天飞、还是王朝转位;不论人们穿着中世纪的服装,还是接受了陆地工业革命的冲击。这里似乎一如往常,好像是被时间的齿轮遗忘了的地方。

       灰尘静静地飞舞。他少有地不介意,径直坐在木箱上。只要最后在那块干净毯子上就行。他嗫嚅着,头埋在对方的胸膛里。

       高个子男人说他们都还没有洗澡。他们刚从壁外回来。他不介意。

       这很反常。金发男人捧起他的脸。灰蓝的眼眸黯淡着,没有光。他突然意识到面前人这几天以来的低沉不是没有来由的。

       “怎么了,Levi?”

身形瘦小的男人没有说话。他一会儿才开口,声音沙哑得让人听不见。

      “我们……算什么啊。”

      金发男人眯了眯眼,揉了揉对方的脑袋。他垂下眼去:“怎么说呢……情人吧。老实说,世俗没有对这样的关系下过定义——”他突然看到黑发男人抬起头,眼睛错愕地睁大。

      “不,我不是在说这个……”他说着又低下头去,“话说回来,原来你是这么看待我们的啊……呵。”他把头低得更低,若有所思。“情人吗……”

 

      “也是啊。”他最终说。

      埃尔文低头看着他:“怎么,你觉得是吗?……你原本想说的是……”

      利威尔回复他:“我不觉得我们是什么。”他察觉到那双湛蓝的眼睛跳动了一下,又立刻接着解释道:“我是说,我不觉得我们是任何一种。家人、情人,或者是其他的什么。像泥巴坑里一团绳子。我们什么都不是。”

      埃尔文贴上去。安慰性的缠绵。利威尔在间隙里说:“你说是情人,那就是情人吧。”

      他们就那样维持着拥吻的姿势。谁也不想去继续利威尔本来的那个话题。他们都知道那会引起不必要的忧郁。

 

       埃尔文解开衬衫的时候,利威尔还是说了。他说不知道这场战争会引来怎样的结果。“像一个黄昏。”他说,“没人愿意在黄昏里拼搏至死。”

       士兵长既然这么说了,团长就有开解的义务。可是话到嘴边却噎住无声。撒谎成性的那部分累了,他只把那敷衍成了一个吻。“总得有人去看看世界的真相。”他最后说。这话和他以往的说辞不同,但是士兵长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       他的忧郁来自于对世界的愤怒。而愤怒正好来自于那份操蛋的不清不楚。

       杀巨人,很清楚。不清楚的是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巨人。为什么他们总是一无所知。

       尘世的那个他们背负着尸体。静止房间里他们和尸体一道发问。

       沉重的眩晕感袭来,他们往往躲到这里,用另一种眩晕感取而代之。活着是一种罪,活而被爱是罪上加罪。高的那个这样想。他娇小的情人则决定刀刃向外,从一而终地袒护他。

 

       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一对情人。没有人知道,在成为彼此的情人之后,他们也不再是其他任何东西了。

【明日方舟世界观幻想】文/其一

S5-2盘踞-2   (一)

·干员站位安排为失智博士所为,勿探究合理性

·含干员过去猜想

·一些玩家用语混入

·背景地图见文题


龙门的天台很符合人对城市雨夜的幻想。

潮湿的雨,霓虹灯白色的辉光闪烁。高楼大厦背后偶尔电光一闪,照亮了老旧写字楼上杂乱的管道。按照博士的安排,罗德岛的干员们埋伏其中。

 

“要来了。”银灰放下贴在通风管壁上的手,皮质斗篷上雨水汇成细股落了一地,“小心地滑。”

“嗯……嗯。”听说有敌人来蛇屠箱瞬间打了一个激灵站起来。事实上她什么也没听到,雨声太大了。但是如果银灰这么说,那么最好马上准备起来。罗德岛的干员们多半不太待见银灰,但即便是这样,也没有人敢无视他的建议或指令——它们往往既准确又得当,合适得可怕。

干员们担心银灰,并非因为他具有多少威胁性。恰恰相反,银灰给予他们相当程度上的安心感。也正因如此,一些资深干员对博士与银灰的接触报以深深的担忧。按照凯尔西的说法来说,“危险的安全”。

蛇屠箱不太关心干员们的说法。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呆在银灰身边就没有压力——

这个人比她高将近半米。转过身去的时候,就像一堵墙。

有的时候,蛇屠箱也不太明白到底谁是主坦(这个词是博士说的)。尽管博士经常把他们两个组合在一起单守一个路口,蛇屠箱148的身高和全岛最高的男人摆在一起还是显得很违和。

以往,博士经常把医疗和术师干员安排在他们周围的高台上。可是今天却没有——也许博士终于付出了那昂贵的十八万,换来了谢拉格领主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风雪斩杀的使用权。(罗德岛还没有人见识过呢,想想自己还是第一个。)不管怎样,蛇屠箱都感到更紧张了——在没有医疗的情况下单独作战,或者单独和这个高她半米的银灰老板站在一起——压迫感十足。



嗒。嗒。

雨棚上的水落了二十二滴,敌人还没有来。

蛇屠箱大气不敢喘一口。以往这个时候,她都还能和先锋或者医疗闲聊两句,谈谈今天的午饭或者龙门的商场。可是今天?不、不敢、完全不敢!蛇屠箱感觉身后空气的密度都大了好几个档次。虽然银老板总是以放松的态度来接触罗德岛的干员,但是气氛总会不知不觉地在他身边凝固。

蛇屠箱不禁想起了多年前,教练带她走进投资人办公室的那个下午。那个时候,窗外毒辣的太阳晒得场地发白。正对着门,一台高大的机器呼呼吹着冷气,白色的气流打着卷喷在盆栽的叶子上。蛇屠箱一下觉得有些冷。空气中满是烟味。

投资人们靠在桌子后面的皮椅子上,教练在一一给他们点烟。“中年小老头”,球队成员们这么称呼他们。“他们全都精明得跟路口卖菜的老头一样,”队长冷笑着说,“一毛不拔,或者拔光你所有的毛,还要你快快长。”他说,很多球员就是这样被他们带走,风光一阵,或者风光好几年。然后呢,不知怎的就被什么人从高位上推下去。“他们像秃鹫一样啄干他的肉,吸干他的血。推他下去的那个人,就是下一个站上巅峰的人。”队长说到这里,神情总是很忧郁。蛇屠箱不太懂“凸旧”是什么东西,所以没有接话。

教练和投资人在谈话。教练点头哈腰,时不时指一指她这名“新晋球员”。投资人们面无表情,时而把烟从两片嘴唇中拿出来,放到烟灰缸上抖一抖。蛇屠箱看不到他们动嘴唇,她一直觉得他们是在用肚脐眼说话。

像这样的谈话进行了许久。终于,蛇屠箱从这冗长的令人昏昏欲睡的会面中感受到一点转机。一位投资人嚼完了第八片烟叶后说愿意考虑教练的提案,并说接下来还有一场会议要赶赴。他起身离开桌子,挥手叫另一个人和教练谈。后来蛇屠箱才知道那是一个“经纪人”。

那位投资人从一只装饰考究的包里拿出一小支“药水”,朝自己身上喷了喷。一股奇异的气味弥漫开来,掩盖了烟味。蛇屠箱觉得还不算难闻。投资人转身看到她好奇的眼神,笑了笑,把刚刚用完了的药水空瓶子递给她。

回忆到此为止。银灰压低声音道:“来了。”蛇屠箱跟着在冷雨中一哆嗦,双手握紧球棒。

只要握紧球棒就行了。她这样对自己说道。





摸一张师徒...
我觉得mob有时候还是会调戏师傅的(不

节奏崩坏:

画都画了那就都发一下吧(
是推上很火(真的很火)的那个企划
不老的魔女与见到的小孩(long

治崎廻官方认证老公:

那个魔女养娃的企划,掺和一下拉低格调))

第一张是希腊语“新生”
第二张是“赎罪”。

大概是魔女复仇屠村之后却留下了一个婴孩儿自己抚养长大。最后告诉了孩子一切的真相,并让他来了结自己的生命。
帮助她赎清自身的罪孽。

“只有你能拯救我”